Sam 的个人资料~紫醉金迷~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7月31日

扮cool的秘诀在于恐慌时只能在心里大叫.

在文字上的表现就是语气助词后面只能加句号而不能加感叹号.
 
当意识到deadline临近的时候总是太迟.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7月19日

Ed

  好像是前一阵子还在家中度假的时候,晚饭时从电视机里看到杨德昌辞世的消息。我一向不喜欢家里油腻的饭菜,那天更是没有了胃口。还记得考试前一晚临急抱佛脚地看关于杨氏的笔记。‘拜托,千万不要出关于杨氏的题阿,’我当时大抵是这样想的。因为那分笔记的篇幅重其量只能算作一半的答案。考试前那一晚我就是这样抱着对杨氏敬畏的心而入睡的,未想到转眼间他便这样离我们而去。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从来做不出好笔记。
  他的电影我只看过一部‘恐怖分子’,是在上课的时候放的。还记得我是在不停打瞌睡的状况下看完的,我向来不是这些arthouse的fan,但要完成一篇论文的话那些又长又空的镜头和晦涩的情节会比较方便套理论。另外一个不喜欢这个门类的原因大抵和大陆的环境有关,arthouse是一个被影迷骑劫的片种,就如冯导所言,中国影迷口味的雕钻冠绝全球,盗版令到人人都是影评家。卖盗版的商贩开口便是新浪潮,400击;若是谈论第五代、王家卫总有人流露鄙夷的神色,放映大片猛片的电影院内总会有些仁兄以文艺片标准来大肆鞭笞美国流水线影视产品。久而久之也少了些对arthouse的兴致了。恐怖分子倒勉强算是例外,现在回想,让观众打着瞌睡来旁观悲剧是否也是他的陷阱?来证明我们的麻木。
  他应该是不属于他的时代的。80s的台湾新浪潮,候氏以悲情城市之名向世界展示了乡土情结,但‘城市’的‘悲情’,似乎是杨氏表现得更充分。在一片对台湾土地悲闵中他仍然保持着一分城市人躲在高楼大厦后的理智和冷漠:他应该是不喜欢城市的,但他没有选择去拥抱乡土,而是继续隔离自己去观察这个扭曲的空间。假如硬是要和那个‘国家寓言’套上关系,或者能说他对台湾是失望的。不过我总是以为,他的问题在于他超前了他的时代。假如‘超前’一说成立那么他后来的婚姻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娶的是时代的宠儿,而他却不属于他的时代。抱歉对死者不敬,我这个门外汉又胡言乱语了一番。不好意思呢,爱德华先生。